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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不愿意跟我这个伪君子过一辈子喽?”南宫凌轻笑,挑眉望着那个已经气得颤抖的女子,“善雅,你不是爱我的吗?你的心在我这儿,你逃不掉。就算你是断了线的风筝,我也会从天上把你拽下来,死死的绑在我的绳子上,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的好像梦魇一般醉人,善雅冷寒,身体不住的发抖,无声的咬着嘴唇,目光停留在张俊美的容颜下,他说的没错,她到现在依然还爱着他,但是他要是敢对她的家人做出任何事情,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就算死也要把他拉到地狱里面去陪葬。
这时候,一直躺在床上的人奇迹般的醒了,他艰难的伸出手欲要拔去嘴上的呼吸器,善雅惊讶的唤了一声:“爸爸!”
南宫凌以为是她想扯开话题,可当他转身的时候也惊讶的一番,他走到他的床前,握住他的手,沙哑的喊道:“爸……我在这儿,你想说什么?”
南宫凌把耳朵凑到呼吸机前,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他要说什么,只知道他的手一直指向善雅,善雅傻愣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去叫医生?还是过去他身边?
南宫凌朝她瞪了一眼。
善雅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身边,南宫雄牵起善雅的小手放到南宫凌的手上,南宫凌抬头凝望着面无表情的善雅,她在想什么?
两人手握手两两相望。
南宫雄隔着呼吸器,声音弱的如蚊子般细小,南宫凌顿时回神,“爸,你说。”
“要……要好好的,在一起。”南宫雄期望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和善雅,欣慰的觉得这是他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他哭着笑了,这是一个父亲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情。
善雅感觉手中的力量紧了紧,他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,他承诺道:“我们会的,爸,你放心,我们会好好的生活一辈子。”
善雅失神了,这句话真的很能让女人感动,但是她还有感动的权利吗?她有什么权利跟他过一辈子?只要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在,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,她深知这个道理,所以她想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里,或许他会忘记她,或许他会在不久的将来陪伴在别人左右,但是她依然不会忘记他。
善雅从他冒汗的手心里脱离了出来,转身向门外走去……
病房里,冷的像块冰,南宫凌感觉不到身体的温度,胸口闷的就像包装在真空袋里面,无法呼吸。他退至一边,医生护士们紧张的给南宫雄检查,他一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,看着人来人往,眼前却不是她的身影,眼睛酸痛的无法再看下去,缓缓的闭上眼。
善雅一路小跑,泪已千行,苍白的脸上哭得泣不成声,她怕停下来会被别人看见她的哭泣,只能不断的跑,这样至少心里不会那么难受,在病房里她快绷不住了,佯装冷漠,伪装仇恨,殊不知最难受的还是她自己!怎么办?如果离不开他怎么办?
一头撞进一个陌生的怀抱,她低着头慌乱的连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善雅?”
善雅抬起那张哭得像泪人的脸,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南宫卓然!她窘迫的急忙低头不着声色的擦去脸上挂着的泪水,再次抬头的时候,一脸明媚的笑容:“好巧,你是来看你叔叔的吧,他已经醒了。”
“他醒了?!”南宫卓然明显一震,他没有想到南宫雄的命这么硬,就这样还没死?
善雅点点头,“是的,他醒了,我刚从他病房里出来,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想要走,南宫卓然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:“善雅……”他停顿了数秒之后,挺拔的身姿再次出现在她眼前,他的脸上的笑容要比这烈日和煦得多,“既然叔叔他没事了,我去不去也无关紧要,不介意我们找地方坐下来喝茶吗?”
怕他不容易,他有强调说:“就当是陪好朋友也不行吗?”
善雅没有说不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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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卓然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茶楼停了下来,善雅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。
淡雅的茶香扑鼻而来,就算再心不在焉的人也会被这茶香吸引,它有一股神奇的力量,能让人心情宁静不受纷扰。